秦子墨又朝玉怜无奈地撇了撇嘴,状似感慨地叹道:“玉怜啊,我的身边可只有你了...不过,还好,还有你。”
好想不顾一切地踏出这个宫门,没有亲人,没有牵绊,没有在乎的东西,什么都没有都好,只要离开这里,怎样都好。
可是,在乎的东西太多了,就再也离不开了。
这张网,你越挣扎,它便越紧,直到你窒息的那一天到来前,你都将硬挨着这份挤压心脏的疼痛,无法自拔,逃出无路。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六章
李延死了,就在三天前。
那日,哑老奴来太子宫送炭时,秦子墨只是苦涩地躺在躺椅上望天,问玉怜:“也不知清雪知道真相后,会怎么看待我。”
玉怜静默地奉上茶盏,与秦子墨一同望天:“每个人的命不同,路也就不同,缘分这种东西,能延续就延续,延续不了,任谁也管不了老天爷的意愿。”
秦子墨轻“嗯”了声,便什么也没有说。
当晚,秦子墨便发现玉怜的发髻上别了一朵白花,眼圈发红,却依旧极力保持平静,为秦子墨宽衣侍候,什么话也不说。
秦子墨拍了拍她的脑袋,问她:“怎么了?”
玉怜状似无意地抹抹眼角,婉婉道来,口气却好似与自己无关:“宫外传来消息,我娘亲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