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云脸上的神情很复杂，无奈，惭愧，或者还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勇敢，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两个……都爱。”
“梁亚洲，你就是个混蛋！”徐凡哭喊着将他推坐到了沙发上，就朝着门口走去。
狄云赶紧站起来，拉住她额头上皱起了几道纹络，苦涩这脸说道：“我们的感情早就变了，你就像是我的胳膊我的手，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摸着你的腿就像是摸着自己的腿一样，感觉不到存在，可一旦将腿将手砍断了，我肯定会痛彻心扉。你就像是儿子和女儿一样是我的亲人。”
“那她呢？她呢？”
“她…她是我现在的爱人……”
“你……”
狄云抢先说道：“我两个都爱，都少不了。”
“好。”冯晓刚说道“小徐，该你了。”
狄云坐在椅子上，老徐蹲在她跟前，做出来的是给他洗脚的样子，温柔似水，神情款款，偶尔抬头问一句。
“她真的说和你离婚了？”
“嗯。”狄云深深低着头，就像是在外面打了败仗沮丧失落的孩子。
“她是说真的，还是一时气话？”老徐一边做出撩水和揉搓的动作一边轻声问道。
“不知道。”
“如果她真的干出什么事了怎么办？”
“不知道。”
老徐低着头看着他的脚，顿了顿，随即将他脚抬起来，做出端起水盆的动作。
“好！很不错！”冯晓刚赞叹道。
不等他再说什么，徐凡拍了拍说道：“菜已经做好了，咱们还是边吃边说吧。”
小桌子摆满，四人围坐，狄云和老冯先各斟了一小盅碰了一下。
饭桌上没再谈论剧本的事情，而是生活的日常或者一些趣事。
徐凡朝着老徐问道：“小婧，你们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三年多了。”老徐道。
“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老徐看了狄云一眼道：“还不知道，凡姐，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呢？”
狄云眉头挑了挑，他还以为两人是老夫老妻了呢，听老徐这说法好像两人还没结婚。
徐凡看了眼冯晓刚，夹了块排骨，没说话。
老徐忽然反应过来两人之间还有个冯晓刚的前妻存在，一直没离婚呢，自己貌似问错了话。
正准备道歉，冯晓刚忽然道：“明年就结婚，到时候给你们发请帖。”
老徐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狄云是不知道冯晓刚和徐凡之间还有前妻存在那个梗，不然他估计会认为《一声叹息》这个本子是冯晓刚根据自己的生活改编的呢。
吃完饭，两人离开的时候带走了一份剧本，没答应也没推辞，只说再看看近期就给答复。
狄云晚上喝了点酒，车子就由老徐开着。他坐在副驾驶上，将车窗开了一条细缝，一丝冷风吹在脸上让脑子清醒几分。
“他们在一起近十年了，竟然还没结婚？”狄云问道，说完后还不无担心地看了老徐一眼。
“你看我做什么？”老徐没好气地问道。
“怕你也十年都没想法。”狄云道。
“徐凡姐想结婚来着好吧？”
“那你呢？”
老徐瞥了他一眼：“怎么那么着急，跟我妈似的。”
狄云砸吧了下嘴不再说话，若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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