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后来,薛璜半个多月没来上课,他想找麻烦也捉不到人。
他忙着安慰小结巴,想让他走出伤痛,不厌其烦地为他抹泪水,抱着他的头一直说,“还有我呢。”
这多少能起一些作用。
这两个月间发生的事情比崔星灿渡过的那十几年人生还要多。
他过了第一次没有父母买来蛋糕为他吹蜡烛的生日。
很不好熬的那段时间,睡觉时他抱住梦忱哭,记得韦恩说的,最多几年,连这个人也要离开他,他不知道自己还剩下什么,只希望那一天永远都别来。
窗户的栅栏被吹得咯吱咯吱像,如同头上那顶一直在吃灰的吊扇,崔星灿望着窗外,望着雨水。那是无尽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