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康一言惹得众人哈哈大笑,唯有南宫迟阴沉着脸走到秋央身边,道:“以后,你的仇,我来报,无需别人插手……”说罢便转身回了殿内,高冷而傲娇的留下一声脆响的关门声。/p
“走吧,小草,你还伤着,别动气、别乱跑……”秋央低了低头,拉着小草离开。/p
小草刚要问刚刚南宫迟说的话意思是什么,秋央便岔开,不急不慢道:“这几日不许你乱动,且先养好身子,下个月初三是师傅百岁生辰,你陪我回一趟疏月观。”/p
“可是……”/p
“没有可是,乖乖听话……”/p
“哦……不过,姐姐你千万别声张啊,被在军营特训的北辰知道,他又要跟着我了……”/p
***/p
齐陵皇宫。/p
绕指柔面目苍白,昏睡在凤床之上。东门初白坐在一旁,愁眉不展,脑海中不断回映着魂祭来袭的场景。/p
刚刚酒醒了的大下午,余晖刺目。/p
酒后放浪,被他祸乱的书房又被整理得井井有条。/p
心内深处泛起一股自责,每每这样放纵不羁、不管不顾,绕指柔却也不怨声载道,一向多言的妹妹东门古香都已无劝解责骂之举了,她们转刚为柔,变责骂为关怀,使用柔策。/p
但见这桌上的醒酒热茶和暖胃的热粥,以及热烘烘的炭炉,无理取闹的自责情绪油然而生。东门古香和绕指柔的这个策略正是奏了效。/p
那一摞堆积起来的奏折,让他想要弥补,也该看看政务如何了。/p
熟料,翻来翻去,竟都是群臣尽言让他登基为帝的折子,刚刚被自责压抑下去的怨气又精益了几丈高。/p
“本殿下已然全权代理朝政,还逼我作甚!父皇久病不治,我如何登基!这天下还能跑了不成!”东门初白一怒将奏折推下落地,大吼一声:“拿酒来!”/p
少不了的又是一场大喝大饮,谁能解我?/p
等上了皇位,做了皇帝,离诅咒就不远了,离死也不远了!/p
恍惚间,见窗外有妹妹东门古香叹然离去的身影,东门初白亦无动于衷,无所防备,仰头就是一壶闷酒。/p
酒入口还未及过喉,便感到一股杀气袭来,值得翻身一躲,还是被来着刺伤了脖子。/p
东门初白定了定神,来着毫无遮掩,正是魂祭。/p
朦胧间,见他面目狰狞,似有言说:“伪君子!你如此负她、伤她,比杀了她还令人懊恼!”魂祭愤怒爆炸:“早知道你不是好鸟,处心积虑潜伏这么久,憋了这么大一个坏主意,只怪我满心跟南宫迟争抢风头,却疏忽了你……”/p
只怪酒浸心肺,头晕目眩,耳听不灵,不知怎的一头撞倒了高处的花瓶,砸到自己头上,竟昏了过去。/p
***/p
清晨时分,已然清醒的东门初白,轻揉着自己的头,医官帮忙处理他颈部的伤口。/p
只听老徐道:“太子殿下,您总算醒了,万万别如此酗酒了……太子妃娘娘她……”/p
“老徐,有话直说。”东门初白按着太阳穴,不想听他烦躁的唠叨。/p
“您怎么受伤的忘了?”如此一提醒,东门初白方抬起头,望着老徐:“是啊……我好像记得魂祭持剑闯进来了……后来呢?太子妃怎么了?”/p
魂祭来自己的宫殿之时,绕指柔恰巧也在,定是与他发生了冲突而被一剑刺穿。/p
一笔血债,早已豁开了让大家看。/p
头眼一清,似是明白了眼前的状况,心想着:若说绕指柔活不成了他也是做了心理准备的,虽是没有什么情分,但见一个女人为自己牺牲,又不能给天剑族神剑开封,也是心有不愿的。/p
“剑伤不要紧,娘娘吉人天相未曾伤及内脏,只是……”老徐吞吐道:“只是腹内的孩儿没了……”/p
东门初白激不起半点波澜的脸微微动了动:“她?有了我的孩子?”/p
“是。老奴昨日帮娘娘把的喜脉,错不了。胎儿还不足一个月,太弱了,这一次替太子挡剑,失血过多,便……没了。”/p
东门初白冷笑:“我一向不让她随意来我的书房,昨日来找我,想必是要告诉我这个好消息。”东门初白不禁的发狂,像是嘲讽自己的无情与罪孽,亲手葬送了自己孩儿的性命,亦或像是祖宗的诅咒,阴德不积,儿孙不保啊。/p
想到此处,便一脸怒意,出了绕指柔的寝宫,吩咐禁卫:“今晚集合一万禁卫兵,给我血洗白云寨!生者必诛,一个不留!”/p
“是!”/p
【画外音】/p
东门初白:一志成佛,奈何佛志浅薄;无心成魔,奈何魔心向我。/p
本章阅读结束,请阅读下一章
手机阅读:http://m.00kshu.win/253539/
发表书评:http://www.00kshu.win/book/253539.html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顶部"加入书签"记录本次(第121章 负心之殇 · 摧花惨案再起风云,蛰伏期后寻仇东门)的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南宫誩谢谢您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