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母,究竟什么事情?”/p
九白疑惑地看着席母,什么事情还偏偏将人避开说。/p
“你老实告诉我,云深在外面是否是有小的了?”/p
九白瞪大了眼睛,似乎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细细品味却又发觉不完全错的,他是该想知子莫若母呢,还是该说女人心海底针呢。/p
“叔母,您想多了吧?”/p
“那好,你告诉我,在你爷爷葬礼上,那个戴着面纱的女子是谁?虽只坐在角落里不起眼,但其间晴好和云深却频频看过去。”/p
九白再次目瞪口呆。席母笑了笑又委婉道:“九白,你也知道叔母并非通情达理,我只是怕云深做坏事。也是为了这个家着想。”/p
九白笑了笑道:“叔母,真不是。或许,您过段时间就能再次见到她了。”/p
“再次?”/p
九白只是笑。看着席母一脸百思不得其解,颔了颔首道:“叔母若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p
正准备溜,就又再次被席母唤住。/p
“九白,除了这个,其实还有一事。”/p
“嗯?”/p
“你和阿泠的日子,该定下来了吧。”/p
九白一怔,随即站正,摇了摇头。“谢谢叔母一片好意,只是……现在爷爷逝去还没多久,便成婚,实在不孝。”/p
席母笑了起来,拍了拍他的手,有些欣慰。“若说你爷爷生前还有什么遗愿,最大的应该就是没看着你完婚。你也老大不小了,若这样拖着,真搞个三年守孝,我自知也是对不起你的父母。”/p
“叔母……”/p
“当下只是定下来,若真要将新娘子娶进门,那得热热闹闹的,恐怕也得花上半年准备呢。”/p
他做梦都想实现的事,在这一年似乎都渐渐的实现了。他心里有一股类似暖泉的感觉划过,有些不真实。/p
“这事,就交给我去协商,叔母也只是和你商量一下。”/p
九白从书房出来后,还觉得脚下有些轻。/p
“笑什么九白?”/p
九白摸了摸脸颊,“有吗?”/p
“笑的都要列在耳后根了。”晴好抿唇一笑。“我猜是因为阿泠?”/p
九白微微惊讶的表情,让晴好又笑了起来。“什么时候成婚啊?”/p
“还没……还没定下。”/p
“难得见你结巴的时候。”/p
九白一怔,随即也是自觉好笑,笑了起来。“走吧,我送送你,也想问你一些事情。”/p
两人并肩走出去,没有看到二层楼上,倚栏看着的少女正一脸嫉妒的看着谈笑晏晏的两,涨红了脸憋出来一句。“不守妇道。”/p
“嫂子怎么了呢?”/p
“宋家……是没有翻身的可能了?”/p
九白点了点头,“我知道嫂子你在怀疑什么,不仅是你,也由我,甚至督军,只是宋家勾结外敌已经是铁板上的事实,不论是谁,宋家都难逃这样的命运。”/p
晴好微微一叹。“好,我知道了。宋之衡是我很重要的朋友。”/p
九白一怔,扬唇笑了笑顺势道:“朋友之间担心很正常。如今督军已经解除宋少爷的禁足令,想必若宋少爷有血性,也会再次创出一片天地。”/p
晴好颔首。这十里洋场繁华就像这落日余晖,看似辉煌,实则转瞬即逝,但无论经历怎样的动荡和黑暗,总会迎来黎明与破晓。/p
破晓的时候,席云深第一次夜不归宿。/p
……/p
“少奶奶怎么样?我昨天离开她的时候脸色好差。”/p
顾泠看见人回来,立刻就迎了上去,却没得到回答,反而是他深深吸了口气,眨着眼睛笑。“鱼汤?”/p
顾泠捏了捏他的鼻子。“真是狗鼻子,一会就可以吃饭啦。”/p
自从奶奶默许之后,他们便是这样的状态了,她来这给他做饭,乐此不疲,并且厨艺突飞猛进。/p
饭桌上,顾泠看着动作优雅斯文的人继续追问。/p
“少奶奶究竟怎么样啊?还是你今天又去警署了?不对呀,怎么回来的这么早,你总有时间去一趟席公馆吧?”顾泠见他只低头吃饭,踢了他一脚。“你倒是应一应我啊。”/p
九白拿起旁边的方巾擦了擦嘴角,眼角浸了光芒。/p
“柳月和裴浩谈恋爱了。”/p
顾泠没听明白。“啊?”/p
“所以,小泠子,你该和我结婚了。”/p
“啊?!”/p
九白手指相扣看着她。“那么关心少奶奶,也就不要唤少奶奶,随我,该唤声嫂子。”/p
顾泠眨了眨眼睛,忽然抬手在他的额头上探了探,又在自己的额头上探了探。“九白你是发烧了吗?”/p
九白失笑,果然这些情话对一个未开窍的女子来说,一点杀伤力都没有。/p
好吧。/p
“快吃,吃完我送你回家。”/p
顾泠瘪了瘪嘴,蝴蝶派中的小说原来是正确的,这得到前得到后的男人果然是两副面孔啊。那么凶做什么?顾泠默默腹诽。/p
却没看见,盯着她的那双眼睛有着最温柔的神色。/p
夜间的小凉风,顾泠满足的一手摸着肚子,一手被牵着,由衷的感慨了一句。“我真是越发倦怠了,昨日陪少奶奶逛街,今天少奶奶没让我去,就绣花了一天。哪有巾帼的影子。”/p
九白问:“绣花做什么?”/p
“不知道,奶奶非要教我。”/p
九白想了想笑了起来,九白的公寓距离奶奶家本来就近,所以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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