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子衿说起话来可真是一段接一段,不过总算她听懂了一大半,说的多数还是他们之间的情爱。听起来,这三个月,秦雨烟做了他的妾室之后还真没过上什么好日子。
那张子衿见她一直无言,心中更是煎熬,望着她,今生泪如雨下。她这次吓到了,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看着他那一脸的憔悴,相比这几日秦雨烟命悬生死之间,对于他而言,恐怕更是苦痛,当下便苍老了好几岁一般,早已不如当然初见那般温润风雅。
这一望,好似更是望到了那张子衿的心眼里去,自己似乎也感同身受了一般,眼角受了蛊惑似得,落下一粒粒雨珠似的眼泪,止都止不住。
他见她如此,轻轻扶起她的身子,将她抱进了自己的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而就在这时,夜间的风吹起了帘布的一角,她无意间瞥到马车外正赶着马车的人儿。
“是睿清……吗?”她有些吃力的开口问道,声音依旧有些沙哑。
只见那张子衿摇了摇头,“那工部侍郎又怎会是好对付的人儿?再加上郑雾词这个新科状元,狼狈为奸。若不是忌惮我张家世代为皇商,恐怕也不会让我进知府的邸宅,把你带走。而爹和娘知晓了此事之后,更是气恼,就连大哥,也说我,不该为一妾室开罪侍郎大人。睿清身为我的贴身小厮,自然也受了罚。眼下,更是为了成全我要带你远在的心愿,为我周旋在本家。这也是我之福,你也是,小桃,也留在了本家,陪着睿清。他两,也是好情意。可惜,身不由己,也怪我们这两个做主子的,没能尽心护到他们。今日一别,也不知何时再有相逢之期。”
“郑雾词……和那工部侍郎,为何下江南?“她忽地开口询问道,缜密如她,自是要弄清楚事情的所有起因。
“还不是为了那屯田一事。”
“屯田?屯田自古不都是召集游牧,在边区荒地上屯种吗?“
“还不是那郑雾词,给当今圣上下令,说是如今的天下,已起动荡之意,周国早已虎视眈眈,这不打了屯田的主意?说是要讲屯田之事一日一日引入百姓堂。又说江南丰水沃田,人杰地灵。圣下便下令,要这状元郎和那屯田员外郎一同前往江南视察再作决议。可偏偏那屯田员外郎牵连了京城内的一遭官宦之灾,便由这工部侍郎代替,同张雾词一同下了江南。圣上对此事,甚是重视。“
“原来如此……“
只听张子衿继续说道,“那工部侍郎生性奢靡,做派不当,早在京城便是。一见了你,便打了你的主意。那张雾词也没安好心,若不是当日……他知你已嫁我成妾,他也不会说出那番狠话,如此报复于你。可见,此人真是心术不正。如今,这屯田一事,不知又要被他们弄作何样。“
“或是民不聊生,或是民怨肆起。倒时只怕又是一片生灵涂炭……“司徒说道这里,忍不住咳嗽起来。“那屯田员外郎早不牵连晚不牵连,偏偏要下江南的时候被牵连,恐怕只是有人想取而代之罢了。”没说几句,她又是急急咳嗽起来。而这时,一阵清风拂过,帘布飘起一角,之间眨眼间,一只小药瓶已经躺立在了张子衿的手中。而那张子衿似乎早已见怪不怪。
“多谢明神医。”说完,便打开药瓶,取出一枚药丸,让司徒服下。
那药丸一服下,一股清凉之意便从喉间传出,舒润了许多。
“这次我们能脱险,从城中逃离,还多亏了明天,明神医。”
“明天?”
“正是,明神医真乃神人是也。雨烟莫觉得奇怪,明神医,家姓明,字便是一个独字,天。”
张子衿此话一出,便见那风又正巧睡起了布帘,那明天的背影也正入了她的眼眸之中。那人似是不喜言辞,从头到尾都没开口说过一句话,就连张子衿提到他,他也不过是微微一侧脸,点了点头,也算是同她打了招呼。
此人不动声色,就能将这药瓶送入张子衿的水中,想来也是修武之中,只怕还是个中高手。
处于习惯地开始推测,可这思索着的脑海中却映入了刚才那一瞥之间他的侧脸,很是眼熟。想着想着,不由大惊,这不正是酷似于某人的侧脸吗?
想到这里,她不禁嘴角上扬,眸子也恢复了一丝灵动,好似重新鲜活了起来一般。只听她再次开口,音色也恢复如常,“敢问,明天明神医,可还有一位胞弟?这位胞弟可是,字唤一个独字,地。”
此言一出,她瞥见那赶着马车的人儿身形明显一顿。
她也不由地在心中一笑,看吧,这便是我,司徒本色了。不吓死你,也要惊悚你一番。天地之间,有天自有地,她调笑他还有一个叫明地的弟弟,也实属常理嘛。下回或许还可再来一位兄长,唤作昨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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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眠不休赶制,这章很肥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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