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谭越正是研究到了扫尾的阶段了,因此,当时是推脱了几天,现在暂时没事,谭越也不能置王石祥老的面子不给不是?混任何圈子,都是需要人脉!
和王石祥说好了这些,谭越回到了实验室这边,因为实验室这边的安防手段极为先进,所以,谭越将书册和古画,都放到这边了。
将严嵩的《青藤谱》拿了出来,谭越不禁又看了看其余的书册和画卷,心里迟疑,自己是借着这次机会将这些都一起拿出去让那位书画大家帮忙鉴看呢,还是为防张扬,下次再说?
想了想,书册嘛,就不拿了,从中选一张字画就是了,这样只两件东西,王石祥和那位书画大家,也不会有什么怀疑了吧?
谭越其实也有些为难,现在他手里的物件可真是不老少,金锭就不用说了,再探卧虎峰,又是收获颇多,但这些物件,却不能一次脱手呀,谁知道里边的哪一件会掀起波澜呢?弄不好,要是每一件都是崔焕义评价的国宝级,那自己可就麻烦大了!
想到这里,谭越将画卷打开,将他自己已经能够确认身份的几张拿开,选出一张他查询无果的,卷起来小心的装如纸筒中,这才出门上车,直奔王石祥家。
来到王石祥这里,人家那位朋友已经在这里等着了,谭越见面,不得不对人家说一声抱歉,告诉人家,是自己还有一幅画,希望这位大家帮忙掌眼,这才耽搁了一些时间。
“没关系,没关系,只要你来了就好!”对方是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只是,谭越对于书画界可谓是两眼一抹黑,却是根本就认不出这位大家究竟是哪位,直到王石祥开口介绍,他才悚然一惊。
“小谭呀,我为你介绍一下,这位老兄姓徐,叫徐胄徐明华!”
很简单的介绍,但谭越却非常吃惊,要知道这位徐胄,在书画界可是大大的有名呀,文化部规定的其人作品不允许带出国境的百位在世书画名家中,此老便是那里边的一位!
虽然名气很大,但此老呢,却十分和蔼,笑眯眯的,看上去犹如一位邻家老头儿,很是给人以好感。
谭越也不废话,将书册和那个盛装着画卷的纸筒,放到了书桌上。
徐胄戴上了眼镜儿,拿出一副洁白细致的手套给自己戴上,一手持着放大镜,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将书册翻开来,从头到尾的仔细鉴看起来。
王石祥和谭越都在他身后不远处站着,没有多久,徐胄便赞叹出声了:“果然是严惟中的真迹!看这雍容端庄之中却内蕴飘逸之气,流美华彩,字字严谨,以字观人,简直不敢相信是出自一代权奸,近来为其鸣冤之人不少,所说又颇有缘由和可取之处,我想,一个人总不能单纯的坏和单纯的好吧?”
“呵呵,严嵩为人如何跟咱没啥大关系吧,听您这么说,那这本青藤谱,是真的了?”王石祥笑道。
“真品无疑!”
“那你就留下,你可是大财主,可别太抠心呀!”听对话,这俩老头的关系显然不坏。
“小谭啊,我想留下这册书册,不知你可否割爱呀?”徐胄冲谭越笑问。
“书法我也不懂,在我手里简直就是明珠蒙尘,您老要是喜欢,我就不留着了!”谭越拿来就是要出手的,当即毫不迟疑的说道。
“去年曾出现过一张严惟中的奏折,当时拍卖价格是二十四万元,那本奏折就是我拍下来的,那么,咱就将那张奏折视为这本书册的其中一页吧,那你这本书册,连带封面和内页,我数了数,一共是七十页,这样算下来,就是一千六百八十万,我给你凑整成一千七百万,你看如何呀?”
果然是有钱人呀!谭越倒是知道的,人家的画,现在已经是不能论尺来卖的了!这还是在人家在世的情况下,一旦去世,价格几乎会翻番,因此谭越也不客气,当场就应下了这笔交易。
之后,徐胄打了个电话给秘书,不大的功夫,转款就完成了,谭越短信查询,确认到账,接下来,谭越则对人家恳请道:“您是书画大家,我这还有一幅古画,还要您帮忙看一下!”
“不需要这样客气,有这样的机会,我是求之不得呀,拿来我看!”徐胄却好不推辞的痛快答应了下来。
真是会的不难,难的不会!谭越将画卷展开,而徐胄只是看了一遍,当时就给出了结论,告诉谭越,这是宋代画家张璪所作,这幅作品,也是以前没有见闻过的,虽然尺幅不大,但一徐胄估价,也要有千万元左右的价值。
怎么都不能买下来就走吧,为谭越鉴定了那幅画之后,三人坐饮茶水,就书画的一些逸闻趣事谈了起来,谭越自然不放过这等长见识的机会,在一遍恭敬的听着,没想到说着说着,这两位大拿却将话题转到了他这两件作品上了。
“相比严嵩严惟中被后世广为人知的奸臣评价不同,你的宋代古画的作者张璪,其实,也是给被历史圈定了的奸臣,不过,他处在了一个好年代了呀!同是奸臣,一个贫困冻饿而死,一个呢,却依旧逍遥的度过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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