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早上不也送了吗?
…
夜色浓重,天上的圆月被一层厚重的云彩遮挡,只露出了半轮,光色暗淡。
“你确定他晚上会来这儿吗?”盛阳和许南归趴在厂房的顶部,窥探厂子内的动静。
许南归“嗯”了一声,低声道:“我看了他的手机,今天晚上九点会来这里和对方进行物品交换。”
“他这几年不是对你挺好的吗?”盛阳纳闷的看了一眼身旁的许南归,“你怎么就怀疑到他头上了?”
“有时候,他越是这样,露出来的破绽越多。”
许南归和盛阳两个人分工,一人盯着厂子中央的空地,一个人盯着厂子的入口。
“也是。”盛阳认真的品了品许南归刚刚的话:“这两年他总是变着花样的讨好我爸妈,有时候还会装作不经意的提起姑姑和姑父,我也觉得他怪怪的。”
“他去讨好舅舅?他都说什么了?”盛阳从来没有和许南归说过这些事情,所以听到盛阳这话时,许南归的明显愣了一阵儿,质问他:“你怎么没告诉我?”
“我怎么和你说?”盛阳听到许南归这语气忽然就来了气。
这些年他和许南归一见面不是吵架就是打架,根本插不上任何其他的话,让他怎么说?
“说的跟我有机会和你说一样。”盛阳冷声道:“但凡你对我态度好一点儿,我不早告诉你了吗?”
许南归:“……”
确实,这些年他的态度不好,每次一张口,十句有九句都在明嘲暗讽,次次都能把他们逼的跳墙,怎么会和他说这些呢。
“也就我脾气好。”盛阳毫不心虚地说:“不跟你介意这些事儿,要不然我今天都不准备告诉你。”
“呵。”许南归看着冷笑一声,丝毫不怕得罪盛阳:“你自己什么脾气,你心里没点儿数吗?”
盛阳的脾气不比许南归好到哪儿去,只是长了一张比较有欺骗性的脸罢了。
“……”
被拆穿的盛阳并不是怎么想理会许南归,但还是将那天的事情告诉了他。
“你颓废的那阵子不是一直想‘判家’吗?他拿着东西去家里找我爸商量给你改名字的时候,我听到他们聊了两句关于姑姑和姑父的事情。”盛阳认真回想当时的事情:“他说姑姑和姑父是……”
那天是他们刚上高一时候的事情了,距离现在的时间有些遥远。
可能是因为那时的许南归非要闹着改名改姓,所以盛阳记得特别清楚。
那天赵文臣拎着一堆礼品敲开了他们家的门。
吕曼玲将赵文臣请进了屋内,刚开始两人还有说有笑的,后来吕曼玲的脸就黑了下来。
坐在他身旁的盛项也是如此。
两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盛项就将赵文臣请进了书房。
盛阳平日里就坐在书房内做家庭作业,那个时候刚上高一,班里的老师留了一个视频作业。
他找了很多个角度才将手机挂在了墙上,正好对着书桌那个位置。
挂好手机后的盛阳就出了书房,转身回自己的卧室去找其他的工具,等再次回书房的时候才发现书房的门被锁了。
紧接着书房内就传出来了怒吼和斥责的声音,吓的他手中的工具滑落,掉到地上发出了很大的噼里啪啦声。
书房内的二人听到了门外的声音,而后立马止住了接下来的对话,不欢而散。
盛阳看到一脸沮丧的赵文臣愣了愣,刚想张口说点儿什么,就见一脸怒意的盛项从屋内走了出来。
他弯腰将地上的工具捡起来,不敢去直视盛项的眼睛。
“你在这儿干什么?”盛项刚和赵文臣吵完架,看着盛阳的眼神里带着还未散去的怒意,说话的语气带着被打断的冲突。
“我准备去书房写作业,没想到你们在里面。”盛阳如实回答:“我刚到这里,就听到了你们的吵架声。”
“你还听到别的了吗?”盛项问。
盛阳摇摇头。
盛项盯着他的脸看了一阵儿,似乎是在确认他有没有说谎。
“行了,你进去吧。”盛项朝着他摆了摆手,然后绕过他,拿起了搭在沙发上的西服,走出了家门。
盛阳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生气的盛项,不由得心底冒出了一阵恶寒。
他对着他的背影“嗯”了一声,然后走进了书房。
“那个视频还在吗?”许南归听到有视频的时候,看着盛阳的眼神明显亮了亮:“或者问,你当时的手机还在吗?”
“在,都在。”盛阳没有乱丢东西的习惯,几年前的东西都被他装在了收纳箱内保存着,更何况是一个旧手机。
每个旧的东西都是一段回忆,他不舍得丢,所以就都留着。
“在家里,你要是想看,我明天给你带学校去。”说话间,盛阳的视线落在了厂门外突然亮起来的车上。
看到这副场景的盛阳刻意的将头往下埋了埋,顺手戳了戳许南归的胳膊,轻声提醒:“他们来了。”
许南归也看到了,他低声“嗯”了一句,学着盛阳的模样将头低了下去。
…
他们这次来就是来看个情况,而后为将来留点儿证据。
赵文臣向来是一个守时的人,从来不会因为各种原因而推辞任何人。
许南归趴在房顶,低头检查了一下隐形摄像头的连接状态,确定正常的时候,才收回手机。
原本在门口的一行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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