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摆放完餐具后,就自觉的退了出去,把这方天地留给王爷和王妃。
温浅手脚利索的往桌前一冲,准备夹菜了,见到苏锦行也坐了过来,果断又将自己手里的第一块鱼肉拿给了苏锦行吃,说道:“王爷,这鱼肉最香甜了,奶香味十足。”
“你又没尝过,你怎么知道最香甜?”
苏锦行朝温浅挑了挑眉,并没有怀疑她的话。
温浅一咯噔,连忙解释道:“不是啊,因为有王爷在,王爷又吃了第一口,所以这鱼肉是最香甜的。”
苏锦行似乎很满意温浅的答案,又继续吃了几块鱼肉,食不过三,在苏锦行吃到第三块鱼肉时,瞥见桌边的交杯酒。
他还没有和温浅喝,王妃也不知要提醒他的吗。
“王妃,日后府上所有的事,本王都托付于你了,王妃能否替本王打理好王府?”
苏锦行知晓温浅在后宫跟皇后学了两个月的如何打理夫家后院,除了将迟一他们的任务交代好之外,他也不能将温浅一直圈守在安全区里。
她迟早是要独自面对的,理应让她早些适应,早些成长起来。
温浅被苏锦行突然这么重用,自己都不太相信,连忙朝苏锦行眨了眨眼睛,坚定地说道:“我会的。”
话语间,苏锦行将交杯酒递到了温浅的手上,自己伸手拿起另外一杯酒,向温浅的手臂交叠过去。
温浅一顿,连忙跟着苏锦行的角度来,将交杯酒仰头倒入口中,一饮而尽。
这酒温浅原先不喝是因为后劲太大,她怕酒后误事,而且王爷也没有说要喝,她就一直没开口。
如今王爷是将酒都端到她的面前了,她还能有不喝的道理。
不过苏锦行喝酒都是大碗大碗的,这点酒劲对于苏锦行来说,那都不算什么。
苏锦行喝了酒后,放下了酒杯,然后自己把左手递向了温浅,说道:“给我把个脉吧。”
他狭长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眼眸清澈如水。
温浅怔了怔,敏锐地感觉到苏锦行身上发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变化。
从前,他虽然配合她的治疗,却也仅止于此,他只是配合而已。
她配好的药都吃了,但是在他的心底深处,并没有完全相信她能救他。
可是,现在他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他似乎慢慢接受她,开始信任她了。
温浅一边想,一边伸出三根手指搭上苏锦行的腕间,细细地感受着指下的脉动,微微皱起了眉头……
王爷这段时间是有乖乖吃药,配合着她将身子先调养好,可是,他的身体本来就已经百孔千疮。
可是王爷近来又各种劳累奔波,加上之前陪她一起去岭州控制瘟疫,万佛寺山上下水找出真相,操劳过度导致底子已经是虚得不能再虚了,反正他现在的状况不太好。
虽然王爷外表看起来精神还不错,但是她知道,王爷肯定是在强撑,就跟前世一样……
温浅从旁边的匣子里拿出二皇子送她的那套银针,当时就想着拿银针来给王爷引出盈毒的,现在刚好有时间可以给他施针。
“躺下,衣服脱了。”
苏锦行微怔,眼睫扇动了两下,乖乖配合着走到床榻边躺下,当时衣服没动。
“我来给你施针,你把衣服脱了呀。”
温浅一把拉起了苏锦行的手掌,不解的看着床上懒洋洋的苏锦行,他怎么就是不脱?她是在办正事啊。
“这件事以后都要麻烦王妃了。”
苏锦行的声音酥酥的,很是好听,手指尖轻轻挠了挠温浅的手掌心。
温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染红了脸颊,不过苏锦行这话说的是没错,他这府上原先是没有侍女的,平日里也是他一个人更衣。
现在她嫁过来了,这些事情她该要做的。
于是配合着苏锦行的动作,轻车熟路的找到了腰带的卡扣,替苏锦行更衣。
苏锦行也很是配合,温浅让他翻身,他就翻身;她让他坐起来,他就坐起来。
很快,他就赤裸着白皙的上身躺在床榻上,乌黑发亮的青丝在瓷枕上披散开来。
温浅从针包里取了玄冰银针,以烛火烧了烧针,然后郑重地说道:“王爷,我开始了……”
顿了一下后,她又补充了一句:“不疼的。”
苏锦行的嘴角轻轻扯了一下,“嗯”了一声,瞳孔中漾起些许笑意。
她的医术他自是相信的,也见过她给染了瘟疫的人施针,一手针法出神入化。
旁边喜烛上的烛焰微微晃动,映在他狭长的眸子里,一双星眸,流光四溢。
温浅觉得自己似乎被苏锦行取笑了,她定了定神,目色清明,全神贯注地给他下起针来。
她施针的动作飞快,不一会儿,苏锦行的身上就扎满了根根银针。
“你别动。”
温浅叮咛了一句,就起身亲自去给苏锦行点了安神香,心道:这施针的手法在二皇子身上练过几次之后,可是比原先有进步了,再燃一柱安神香,叫王爷歇息到晚膳时分。
无论如何,苏锦行的身子,她是要负责的!
温浅自信满满地勾了下唇,在心里下了决心,以后每天早晚都要给苏锦行探一次脉。
“闭上眼,睡一会儿吧。”
温浅一边说,一边又开始给苏锦行的脑袋上按摩起来。
新房里,香烟袅袅,安神香静静地在空气中氤氲开来。
苏锦行喝了酒,应该是不困的,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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