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就好比在燕芷这个问题上,他其实不关心燕芷是死是活,他甚至厌烦燕芷打扰觉得若是燕芷消失了清静,制止秦洵开玩笑似的半真半假的杀心,不过一是忧虑着自己亲近弟弟的心性,二来念及燕芷是燕仪礼的侄女,三来,自然是懒于应付为这么点琐事杀掉个相门千金会因此接连而来的朝堂麻烦。
秦洵依旧坐在树干上闲闲晃腿,见长兄不说话,他又开口:“骠骑大将军堂从戟,他是个怎样的人啊,你们来往如何?”
秦淮沉默半晌:“好人。”
秦洵兀自扬笑,对长兄这笼统得不能再笼统的概括不置可否,也不追问。
秦淮又道:“配得上他年纪轻轻坐上的这个军职。”
秦洵依旧笑而不语。
秦淮抬眸瞥了他一眼,不知怎么就笑了一声,颇有些自嘲意味:“睿智而大气,国先于家,家先于己,基本与你我不是一路人。”
秦洵轻笑:“嗯,了解。”
秦淮第一句“好人”出口,秦洵就料到堂从戟与他们非同道中人,毕竟他与长兄秦淮,他们这样的人,从来极有自知之明地自认配不得“好人”二字。
“说来上回中秋朝宴,偶与堂从戟招呼两句,我倒是兴起问了他觉得你品性如何,他实话说了,还连带将归城一道说了,要不要听?”
秦洵轻挑眉目:“当然。”他当真好奇那位几面之缘多有板正的骠骑大将军是怎么看他的。
“当时你与归城正站在一处,他看看你们,与我说,‘二人皆狐,毛色类裳’。”秦淮露了个每每与这个弟弟言谈之间,既说正事又想调侃时的惯常神情,似笑非笑地望了他一眼,抬步头也不回地进屋寻燕仪礼去了。
“二人皆狐,毛色类裳”,意思很直白,就是在说齐璟跟秦洵两个人都是狐狸,一只白狐一只红狐。
秦洵不必费心便琢磨出了堂从戟此言意味,心道这位骠骑大将军瞧上去板正严肃,说话还是挺有意思的,可与自己先生奚广陵一拼。
白狐高雅深沉,红狐张扬性烈,然面上再如何差异,都改不了皆为狡狐的本质。
秦洵跳下树来抖了抖衣袂,笑着想,堂从戟啊堂从戟,你这到底是夸还是贬呢?
私以为你那性子,出口时定是无褒无贬,中肯之言,既如此,本人厚颜惯了,姑且擅作褒奖而念了。
秦洵意欲从御书馆离去,没走几步路却遇上立于花圃边上的齐琅,他迅速将齐琅上下打量一番,见其手执一枝杈正往边上花圃的泥地里戳坑,模样似是闲等之时消遣打发。
这处是少傅燕仪礼在御书馆时休憩的屋室,想来平日仅歇着燕仪礼与秦淮二人,今日多着个秦洵在此,秦洵便料着齐琅等的人十之**是自己
。
他步速未变,行至其前拱手见礼:“拜见四殿下。”未得应声他已自行直身,这会儿心情不错,心情不错就想逗齐琅吃瘪,他笑着瞥了眼身旁已被齐琅拿枝杈戳出密集坑洞的花圃泥地,张口刺道:“四殿下折腾花草泥地做什么,都这般年纪了还从里头扒拉小蛇玩呢?”
“你放肆!”齐琅果然一点就着。
“我放不放肆不一定,四殿下却是放肆得紧。”秦洵微仰了头望天,食指挠着下巴,“我若没记错,四殿下正禁足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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