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一番磨蹭,到底是天黑了才回到侯府,谢景翕白天睡的多,晚上精神倒是好了,听方玳把家里的事跟她汇报了一边,又打发明玉收拾了明日顾昀上任要穿的衣服,想着往后他日日要早起,心里就有些发愁。
顾昀一跃而成正二品的尚书,每日上朝就是必须要的,五更上朝,四更天就得起,就算侯府离皇宫近,也就能多赖半个时辰的床,他一起,谢景翕就得跟着醒,着实是苦不堪言。
顾昀尽量轻手轻脚,衣服都是到外间换的,嘱咐了方玳几句便匆匆走了,圣上有意体恤他,原想叫他多歇几日再上朝,是以他今儿一出现,等在宫外的大臣们都十分意外。
其实在大多数的朝官眼里,顾昀这种走后门的空降官是有些可耻的,你想一般读书入仕的人,得熬多少年资历才能爬到尚书的位子,他总共入仕也没几个月,居然就连升几级,是个人都得心里冒酸水。但心里酸归酸,除了那些耿直的清流谏官,一般人面上还是会客气的,旁的不说,人家老丈人谢阁老还在呢,巴结一个是一个。
但谢岑心里很冤枉,他是给女婿走了后门不假,可尚书这事真跟他没关系,他现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