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控制的门缓缓闭拢。
—咔擦。
涂着黑漆的门被阖上,阻隔了来自走廊另一端的视线。
萨麦尔并没有动,倚靠在纯白门框上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对面的房门被关上不到十分钟的功夫,
“哗”的一声被粗暴的打开,“诓啷”一声撞到墙壁被弹回来。
房间里的亚撒脸色有些难看,衣服下摆被扯了出来,纽扣胡乱的扣着。
手里还捏着一条拖到地上的长裤。
萨麦尔一看见对方就站直了身体,侧身推开了半阖的房门,“我亲爱的主人,您的衣物都在这个房间。”
“蹬!蹬!蹬!”
亚撒黑着脸没有接口,光脚走路把地板踩得很响——
唔,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萨麦尔无声的笑了。
“咣啷”
亚撒走进白漆房门,头也不回的关上房门,把那个高了他一个头的男人拦在了门口。一低头就看见还捏在手里的长裤,那条他穿在身上能当拖把的长裤——
沉闷的敲门声有节奏的响起,门口男人不疾不徐的声音,“主人,您拿走了我的裤子,我不认为它适合您。”
“还给你!小气的管家先生。”啪的一声打开门,把手里那条被捏的皱巴巴的长裤塞进对方手里,亚撒快速缩回了脑袋。
再不洗澡-